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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0月19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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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于俄羅斯的報道錯誤剖析

    2022-09-01 08:20:09

    來源:《青年記者》公眾號   作者:陳效衛

    摘要:涉及俄羅斯的新聞報道錯誤主要體現在人名、地名、植物名和徽標名等四個領域。

      從中蘇“蜜月期”到當前的中俄“戰略協作伙伴”,中國媒體對這個最大鄰國的報道數量長期居各國前列,但也存在著諸多習焉不察的錯誤。有些錯誤雖已逐漸被認識,但糾正尚不徹底,媒體仍須努力。

      “蕭”“肖”的姓氏譯寫:名相如而實不相如

      蘇聯著名作家、《靜靜的頓河》的作者肖洛霍夫的“肖”字,也常出現張冠李戴的現象,如1958年某報《伏契克的形象搬上銀幕 蕭洛霍夫新作拍成電影》。2018年某網站文章《村上春樹為什么讀了三遍〈靜靜的頓河〉》中也多次提到“蕭洛霍夫”。“蕭”“肖”混為一談,與中國大陸在20世紀70年代推行第二次簡化字有關。根據規定,“蕭”字的所有義項都被合并到“肖”字中,所有“蕭”姓被寫為“肖”姓。在“二簡”被正式廢除之后,由于戶籍管理部門的相關規定,更改姓氏異常困難,因此很多人保留了“肖”姓。未受“二簡”影響的香港、臺灣和海外華人中基本不見“肖”姓,也間接地佐證了這一點。

      有的俄語名字寫法雖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錯誤,但至少不夠簡潔。如在國際新聞中,含義為“年老的男子”的“翁”字,多用于尊稱成就非凡且姓氏較長的長壽者,如“俄國革命的鏡子”托爾斯泰等。使用“翁”字不僅可表達敬意,而且可簡化標題、增加韻律美,如《人民日報》2009年6月2日《書寫莎翁大文章》和2013年3月11日《莎翁戲劇進小學》,兩個標題都符合七言詩的韻律美。但很多文章作者缺乏這樣的意識,如2014年某網站《俄國首位戰地新聞記者托爾斯泰筆下的克里米亞戰爭》,標題冗長到23字,仍未使用簡稱“托翁”。俄羅斯近現代文學史上有三位著名的“托爾斯泰”,但“托翁”專指壽命最長(享年82歲)、成就最大的列夫·托爾斯泰。使用“托翁”二字,不僅比“列夫·托爾斯泰”節省了5字空間,而且與其他兩位同姓者區別開來,可謂一舉兩得。網上含“列夫·托爾斯泰”全稱的報道比比皆是,大都是缺乏簡稱意識所致。

      “加盟共和國”,令人頗有夢回蘇聯之幻

      國際新聞報道中另一個習焉不察的重大錯誤雖然“走”出了俄羅斯國境,但也是沿襲蘇聯時期的用法,故一并納入本文的剖析范疇。2020年某網站《外高加索三國確診病例增至2453例》中的地名“外高加索”,應改為“南高加索”。同樣,2019年某報《不斷擴大開放的中國對世界充滿吸引力》一文中的“外高加索地區”,也應改為“南高加索地區”。

      高加索指位于里海和黑海之間的大高加索山脈和小高加索山脈所在的廣闊地區,面積約44萬平方公里,包括俄羅斯西南部以及格魯吉亞、亞美尼亞和阿塞拜疆等3個國家。蘇聯解體前,整個高加索都在其領土范圍內。

      “外”是與“內”相對的,是以“內”為中心的延伸,也是“內”自我中心主義的表現。既然俄羅斯境內的高加索部分并不叫“內高加索”,這個“外高加索”似乎也失去了源頭,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也讓格魯尼亞等3國真切地感受到了地名的歧視性。有些媒體想當然地視“外高加索”為“南高加索”的同義詞,并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地域歧視。

      大高加索山脈為西北-東南走向,格魯吉亞等3國大致位于大高加索山脈的南端,因此“南高加索”的表述可以說是不二選項。這不僅體現了純地理概念,而且與俄羅斯境內的“北高加索”形成了呼應。事實上,中國有些媒體就使用了“北高加索”和“南高加索”概念,如2013年11月11日人民網《普京晚會發言:維護北高加索穩定代價高昂無捷徑》等。

      與橫向混淆的地理錯誤相比,縱向穿越則是對歷史無知所致。2017年某報文章《“俄版教父”涉腐被捕 彰顯俄羅斯反腐決心》提到的“俄聯邦加盟共和國總統”,則頗有夢回蘇聯之幻。蘇聯的全稱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由15個加盟共和國組成,即俄羅斯、烏克蘭、白俄羅斯、哈薩克、吉爾吉斯、塔吉克、烏茲別克、土庫曼、阿塞拜疆、亞美尼亞、格魯吉亞、立陶宛、拉脫維亞、愛沙尼亞和摩爾達維亞(1991年獨立后改為摩爾多瓦)。蘇聯解體后,俄羅斯實行的是聯邦制,目前由80多個聯邦主體組成,包括聯邦直轄市、自治共和國、邊疆區、州、自治州和自治區等,根本不存在“加盟共和國”這樣的表述。

      臆造的“紅莓”:世上沒有這種美麗的花

      2019年某報文章《〈紅莓花兒開〉講述跨國情緣》提到的“紅莓花”,是一個流傳半個多世紀的“經典”臆造譯寫,用來刻畫通曉漢俄兩種文化的著名翻譯家李英男教授尤為不妥。

      《紅莓花兒開》是蘇聯電影《幸福的生活》中的插曲,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在我國十分流行。但遺憾的是,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紅莓花”這種植物。歌詞的譯者孟廣鈞先生也坦言,這種花是杜撰出來的。“紅莓花”(калина),中譯名為“莢蒾”,屬忍冬科莢蒾屬多年生灌木或小喬木,枝葉扶疏,花美果紅,常用來裝飾公園和庭園,也象征純潔而熱烈的愛情。不僅如此,對于通常為白色的莢蒾花,“紅”這個形容詞也是譯者主觀強加。因此,歌曲的正確譯法當為《莢蒾花兒開》。同樣令人遺憾的是,2016年第7版《現代漢語詞典》仍未收錄漢字“蒾”和詞組“莢蒾”。有人認為,“莢蒾”兩個字生僻,沒有“紅莓花”浪漫。其實,這只是個適應和習慣問題。“莢蒾”二字雖不太常見,但可讀偏旁,也有助于了解歌詞及植物文化。否則,若將“紅莓花”直譯為俄語,俄羅斯人肯定是一頭霧水。

      令人欣慰的是,同一種植物,國內報道都使用了規范表述,如《成都植物園莢蒾花盛開春游賞花正當時》等諸多文章。即使對待俄羅斯的“紅莓花”,國內也已開始糾正,如網上歌曲欣賞《莢蒾花兒開》等。對于熟知“紅莓花”的讀者而言,盡管莢蒾花略顯“生硬”,但臆造的“美麗錯誤”也應予以更正。最初可將莢蒾花加注“過去錯譯為‘紅莓花’”,隨著時間的推移,可逐步略去加注內容,最終回歸正確的譯寫。

      另一首著名的蘇聯歌曲《山楂樹》,在中國同樣是以訛傳訛。該歌曲本來叫《烏拉爾的花楸樹》(《Уральская  Рябинушка》)?;ㄩ睒湓诙砹_斯文化中象征著柔弱的女性,其紅色果實象征著愛情,正如我們將紅豆視為“相思豆”一樣,而山楂樹及其果實則沒有這些美好寓意。將花楸樹譯成山楂樹,就如同把桃樹說成梨樹一樣荒唐。遺憾的是,《山楂樹》在中國錯了半個多世紀后,又被2010年上映的《山楂樹之戀》“坐實”:兩個中國青年因為喜歡歌曲《山楂樹》,便以山楂樹、山楂花、山楂紅為信物,談了一場“史上最干凈的愛情”。這個片名若直譯成俄語,俄羅斯人肯定是莫名其妙。

      令人欣喜的是,無論錯譯多么“深入人心”,總有媒體能直面現實?!豆饷魅請蟆?012年11月20日就以《山楂樹?花楸樹!》為題進行了反思和探討。網上陸續有“《山楂樹》又名(或原名)《烏拉爾的花楸樹》”等文章。經過逐漸的過渡,相信最終會還花楸樹以清白。

      跨越國界的遐想:蘇俄旗幟上的“斧頭”是從哪里來的?

      還有些錯誤,似乎很少有人意識到。在很大程度上,這也是一個跨越國界、幾乎約定俗成的“經典”錯誤,也可以說國內錯誤在國外的延伸。

      在2007年某網站《俄議會投票通過在俄羅斯軍旗上恢復鐮刀斧頭圖案》文章中,“斧頭”屬臆造,應改為“錘子”。

      在中國共產黨的歷史上,黨旗圖案曾用過鐮刀斧頭。毛澤東《西江月·秋收起義》詩中的“軍叫工農革命,旗號鐮刀斧頭”,即是例證。在一些根據地,還出現了“斧頭劈開新世界,鐮刀割斷舊乾坤”的著名楹聯。1933年,中共中央決定將“斧頭”調整為“錘子”,1945年正式固定下來。為何做這一改變呢?斧頭,通常是木匠、伐木工、消防員使用的工具,主要是手工業者的工具;而錘子,除了城鄉間的小鐵鋪外,更多的是大工業中的產業工人所使用,如鉗工、鈑金工、鍛工等,因此也更多地代表著當時的先進生產力以及與之相聯系的工人階級。共產黨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黨徽采用鐮刀錘子做標志并代表工農聯盟,無疑是最科學、最恰當的。

      因此,說“中國共產黨早期黨徽是鐮刀斧頭”是正確的,但由此認定“蘇聯黨旗使用過斧頭”則純屬想當然。原因也很簡單:當時俄國資本主義工業水平已達到相當的高度,錘子是俄國產業工人手中常用的代表性工具,因而很自然地被設計到黨徽中,用以代表工人階級并體現俄國當時的生產力水平和資本主義發展的程度。正因如此,蘇聯人和俄羅斯人自身不會犯這樣的表述錯誤。

      從這個意義上講,中國共產黨黨旗雖借鑒了蘇聯,但早期又根據中國的具體國情進行了創新性修改。在國際新聞報道中,有的文章還配了圖,圖上的鐮刀、錘子一目了然。如此仍將其描述為“斧頭”,明顯是圖不對文。

      與“斧頭”的臆造相比,“錘頭”則犯了以偏概全的錯誤。2020年某網站文章《全球僅存蘇維埃國家,國旗國徽依然是鐮刀錘頭,國際社會卻不承認》中的“錘頭”,當改為“錘子”。該文講的是“德涅斯特河左岸共和國”——從摩爾多瓦分離出但并未得到國際社會認可的“國家”。錘頭形狀可以像羊角,也可以是楔形,其功能是拔出釘子,但只是整個錘子的一部分,因此應用體現整體作用的“錘子”為妥。

      此外,俄羅斯航空公司繼承了其前身蘇聯民航總局的徽標,也采用了錘子和鐮刀圖標。配有這一徽標的某網站2020年文章《為什么俄羅斯空姐戴鐮刀斧頭》,明顯是圖文不一、各說其話。

      (作者為人民日報澳大利亞分社社長,高級記者)

      【文章刊于《青年記者》2022年第15期】

      本文引用格式參考:

      陳效衛.關于俄羅斯的報道錯誤剖析[J].青年記者,2022(15):51-52.

    來源:《青年記者》公眾號

    編輯: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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